梳子里还有几根头发,他将梳子上的头发取下,绑在鸡蛋上,随后拿起鸡蛋起身,顺着左手边第一根红线走,边走口中还念念有词。
片刻之后,他原路返回,将鸡蛋围着袅袅升起的白烟绕了三圈,随后将鸡蛋敲碎在手边第一个大碗里。
鸡蛋是新鲜的,蛋黄蛋液清透分明。
很快他拿出第二颗鸡蛋,如法炮制,用头发绑好,顺着第二根红线走。
第三颗,第四颗……
等他走第六根红线时,我明显感觉到手里的棍子有一种拉扯感。
可转头发现,并不是卢老碰到棍子。
难道是这根?
我心里一激动,忍不住想说话,可想到胖子的嘱咐,只好握紧棍子,把话都咽回肚子里去。
很快卢老走了回来,他敲碎鸡蛋,伴随着一股浓烈的恶臭,黑色的蛋液啪嗒一声落入碗中。
卢老眯了眯眼,双指在二胖脚边点了点。
“去。”
话音落下,二胖便扭着健硕的身躯站起来,它抖擞着黑色羽毛,漫步沿着刚才卢老走过的那根红线走过去。
咔嚓咔嚓。
那种拉扯的感觉又来了,我的身上无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只能两手分开握,两只脚也分开一些,分摊受力,这才稳着身体,不至于被拉到倾斜。
卢老向我投来赞许的目光。
不过我此时的注意力都在二胖身上,二胖先是在吊着一根鱼骨头的红线前停下,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又继续往前。
直到快要走到末尾时,系着一个贝壳下边的蜡烛突然熄灭。
我有些惊讶。
因为我看得清清楚楚,二胖走过去时,那个蜡烛好像被什么人吹了一口。
“噗”的一下,直接熄灭了。
这这这…
房间的窗帘都已经拉上了,窗户也关了,门口也是被胖子他们堵着,根本没风进来。
这蜡烛,肯定不是人吹的。
难道是……鬼吹灯?
莫名的,我感觉浑身冒出了寒意。
再看向卢老,他抬手让汤兴业他们换了那些装着蛋液的碗,几个崭新的碗碟又摆上来,他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一双粉色女士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