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兴业一边收拾,一边埋怨我太冲动,居然弄得到处都是。
余正拿起文件看了看,突然笑了,“你们别说,胖子还挺有爱心,竟然在教堂旁边弄了个疗养院。”
“还有这事儿?我看看。”汤兴业好奇地凑过去。
一看还真是,名字就叫“临钟疗养院”,钟声的钟。
听上去跟临终一个意思。
汤兴业忍不住撇撇嘴,吐槽道:“这名字取得真晦气,那些老人乐意去吗?”
听他这么说,我也忍不住笑了。
倒是挺像胖子的取名风格。
收拾好后,我们离开了公司,恒山离这里要坐一个半小时的车,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决定回家休整一晚再出发。
等到第二天一早,我们驱车前往恒山十字教堂。
余正昨晚直播到半夜,在后座补觉,车内不时传来两声呼噜。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胖子还是没有回我。
他到底在搞啥?
昨晚我单刀直入,问他是不是和马林他们勾搭在一起了,结果他一晚上都没回复。
难不成……是被做掉了?
这想法一出,我连忙甩甩脑袋,跟着呸了两声。
瞎想什么呢,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我心烦意乱地关上手机,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
这时,车子穿进了一片老城区的巷道,前面突然被一辆白车挡了路,这条路窄得很,汤兴业不得不停下车来查看情况。
烧纸和香烛的味道从外面吹了进来。
我好奇地看了一眼,结果被车窗外一闪而过的纸人吓了一跳。
它有着苍白的脸,以及红到匪夷所思的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