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这会不会损失太大？”

“盖德，这就不是你该问的了，你只需要接受、完成就好。”

“好吧。”

“放心吧，你是我的学生，你不会怎么样的，到时候我会派人给你支援。”

恍惚之中，盖德的耳边响起了在张玄霄出现之后、临时董事会召开之前，他与自己老师之间的对话...

人材...人才。

没什么区别。

盖德感觉到一股郁闷之气在心中憋着，他看了一眼指挥室的大兵们，随后问了一声：

“有烟么？”

“有。”

一名大兵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黑色香烟递上前。

“谢谢。”

盖德接了过来。

他已经戒烟很久了，自从成为了贝希摩斯的董事，他就砍下了自己所有的枝枝蔓蔓...

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励志典范，能从中层爬到集团总部的董事...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董事会这复杂的团体里面，是有多么如履薄冰，谨小慎微...

火苗攒簇，零星光亮在香烟的烟头闪烁...

他吸了一口，廉价的烟草味道混着烟雾，在他口腔打了个转，从鼻腔呼了出去...

尼古丁顺着血液流淌，让他的情绪平复了不少。

“报告！”

“舰尾发现异常！”

“是张玄霄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