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啊，赵总怎么会这么问？”

“你的想法越来越激进，越来越违背咱们哪都通创立的初心。”

赵方旭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讲道：

“不管张玄霄做了什么，我们哪都通都要奉行着一个原则，那就是稳...”

“我们可以在民间异人的心中代表不了神州，但决不能彻底被张玄霄同化...”

“我们有自己的基本盘，有自己的决策考量。”

“倘若连你我这样的决策者遇到事情的第一反应，都是去找张玄霄，那上面的领导还要我们哪都通做什么？”

赵方旭这般表态着。

他是想退休不假...

有意想把苏董推荐上去，接替他的位置。

可他并不想偌大的哪都通彻底失去作用，土崩瓦解，退出历史的舞台...

这也是上面的那些老领导，现在仍旧坚持斗法的原因。

他们允许张玄霄的存在，但不允许哪都通彻底垮台，失去对异人圈子的控制...

如果连他这样的哪都通一线的决策者，都倒戈于张玄霄....

那就是背叛了那些当初把他们哪都通，抬到现在位置的领导。

...

苏董是秘书出身，讲究的是效率。

她是理解不了靠觉悟上来的赵方旭，对上面老领导的“忠橙”...

“赵总，说的是...”

她并没有与赵方旭辩驳什么，毕竟她只是说了说想法。

真正的决策者不是她，她也并不想当这个决策者。

“好了，小苏，你的思路最起码是没有问题的，去通知黄董他们一声吧，过后我们一起开个会，商议一下这件事...”

“好的。”

看着苏董离去的身影，赵方旭扶了扶鼻梁上的圆框眼镜...

灯光投射而下，那双浑浊的眼眸里，闪过了一抹思索的神色。

他原本以为苏董，既听话又跟随了他，当了那么多年的秘书，是一个接替他位置的好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