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大概是说了许多人吧。
张五常也是个预言家,他在后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鹏城吹」,他先后预言「鹏城将超过港地」、「鹏城将超过矽谷」,直至最后的「鹏城会成为地球的经济中心」。
余切说了《新资本论》的大概理论。「我要再次说明资本主义的弊病。」
张五常认为这件事情很难,「把马经济学和西方经济学结合起来,这是几代人都没有做成功的事情。」
「何况,你要写这样一本书,你还需要妙语连珠,旁征博引,你要采众家之所长————因为我研究过《资本论》,我知道马先生本人完全可以做个作家!」
说到这里,张五常瞪大眼睛,忽然浑身颤栗的望著余切:「你不就是个作家!」
余切忍不住放声大笑。
这才是余版《新资本论》超越原时空版本的精髓。
人类最一流的研究成果,往往尽可能用通俗易懂的话来解释,以至于几个世纪后,人们仍然可以直接用原本进行学习。
皮凯蒂已经尽可能写的风趣幽默,但他肯定不如余切。
宫雪在这期间来了港地:「她俩让我来看著你。」
「那她俩呢?」
「留在沪市,或者京城。」
余切望著宫雪,纳闷了:「那你怎么不陪著她们?你被赶出来了?」
宫雪摇头,「我们是怕出现第四个人。这里太远,这里的人也太开放,富家翁都有几个老婆,公开的宣称一姨太、二姨太、三姨太————」
的确如此,余切大量的出入于港商的宴会,怎么会没有见到封建残留?
港地目前仍然有一些沿用大清律法的例子,那些巨富靠这个条例钻空子,英国人也不会管。
港媒形容余切是「让国家破产的男人」,他手里有一批沽空日指期权的消息,也有不少人知道。他年轻有为,比那些巨富更巨富,很难不让人心动。
余切相当尴尬道:「再也不会有了,我用我的人品发誓。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和杨先生学习。」
七月份,余切已经小有所成。
他全盘吸纳杨振宁的学术思维。令他惊喜的是,自己的能力可以运用繁复的数理工具。
港中文的学子,经常能看到杨振宁和余切在学校附近,久而久之,就连学生也不像刚开始那样激动了。但他们的校长高琨却越来越激动,听说余切在这个时候还能深入研究,高琨简直是两眼放光。
一天,高琨直接走到余切面前道:「你要不要来我们港中文?我可以让校董会捐一个基金会,我自己也出钱!你的公务支出都从这里面取。」
余切对那个基金会的数字感兴趣:「港中文能给到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