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韩国财阀逆练《计划体制》,打算造出一个计划和市场结合的企业怪物。
凡是余切反对什么,他们就做什么,凡是余切强调什么,他们就通过权钱交易不允许政府进行限制。于是,《计划体制》在韩国被奉为大企业者的屠龙术只要倒著看,它比任何书籍都更为有用。
更为难绷的是,在和韩国经济部官员会晤的时候,一名其貌不扬的中年人握住弗里德曼的手,问的却是另一个人余切,「您见过余先生是吗?他真人是不是像电视上那样高大?」
「我没见过余切,不过,我即将和他有一场访谈。」
中年人叹道:「如果能见到他,请和他说,余」这个姓起源于庆尚南道的宜宁郡,其历史可追溯到九百年前,是一个贵族性————说不定他祖上也曾是韩国人呢。」
弗里德曼被这种鬼话逗得当场大笑,哪里来的野狗?到处乱喊乱叫?没有主人的东西然后才得知,此人是现任韩国大统领。
他尴尬的收回笑,对此人道歉。
在日本更不用说,这里到处是余主义分子,就连首相也是。
更不要说那个平成之鬼,三重野康。「余」在日本是天王巨星一样的存在,他超越了学术和作品,简直是一种文化现象!反叛、理性、开放、保守、放荡、坚毅————任何人都能从余的书里面找到符合自己价值观的情节,相信余切为他们站台。
哪怕他们之间的立场,截然相反。
「这里简直是疯狂了!」弗里德曼说。
罗丝评价道:「这就像是你预言到大通胀一样,但这里不同的是,他甚至把金融危机精确到了哪一个市场,和哪一个时间段。」
「这确实是一个奇迹,我始终想不通他如何预料到的。」弗里德曼感慨道。「从结果上来说,这确实是二十世纪后期,人类有史以来最成功的经济预言。」
两星期后,再度回到内地时,罗丝开始有些紧张了,「在亚洲,余比我们想像中还要受欢迎得多!」
「是的,他一直在亚洲都很受欢迎,我们是知道的。只是再确认了一次。」
罗丝摇头道,「我意思是,我们和他进行辩论,是不是一个理智的决定?」
「为何不呢?他越是有名,事情才越是有趣。」弗里德曼信心满满。
随即,访谈便在水木大学大礼堂举行。
这是个特别的地方,因为在历史上,曾有诸多文豪在这里留下故事。自从耶鲁大学的设计师亨利·墨菲,把这种教堂和中华元素相结合的建筑设计出来后,它便一直是水木大学的文艺活动中心。
1924年,印度诗人泰戈尔在这里做演讲,学生们激动的大喊:「泰戈尔!泰戈尔!泰戈尔!」
直到目送他落座还欢声不歇。
又过了几年,大礼堂里来了个对戏剧极有热情的小哥。排了一出《娜拉》,是那挪威大作家易卜生的《玩偶之家》改编的。演出大获成功,观众都对男扮女装演娜拉的小伙子喊著:「小宝贝,小宝贝!」
这个「小宝贝」就是万家宝,笔名曹禺,写出《雷雨》的剧作家。
如今过去半个世纪,又一个文豪踏入到这里,虽然并非是水木大学出来的学者,但这里的学生对余切格外热情,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十分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