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斯的爹也很厉害,他爹亨利·温斯特·卢斯中文名叫路思义,路思义这个名字还不熟悉?那么司徒雷登呢?
在燕京大学成立时,路思义是司徒雷登的副手,两人分别担任了副校长和正校长。而燕京大学,现在已并入了燕大,原校址就是现在燕大的燕园一杨振宁住的那一小块儿地方,就在燕园。
有这样奇妙的缘分,本应该是一项历史遗产,怎么能因为你弗里德曼就轻易毁掉了呢?
刘祥成在美国的遭遇通过电子邮件的形式转述给了余切。
余家已经买了电脑。他可能是全中国最早拥有个人电脑的用户之一。
就在三年前,中国这片大地才第一次发出电子邮件:中德团队基于西门子的大型计算机设备,发送了一条「越过长城,走向世界」的电子邮件。
但那台设备是西门子的。当时的西门子有自己的主机和作业系统,然而德国电脑在九十年代被迅速淘汰掉了。
余切用的是搭载微软3的个人电脑,「王安牌」。在余切的建议下,王安电脑公司苟延残喘到了90年代,凭借物美价廉,成为了不少家庭的入门首选。
微软3是一代神级作业系统,至此彻底解决了图形化的问题。唯一的缺陷是只支持英语,没有多国语言版本。
字库里面也没有中文汉字。
因此,暂时只能用于余切和国外联系,在蓉城居住的马识途买了个IBM的电脑,那台设备兼容了汉字输入法,但无法进行可视化操作,马识途只管码字,其余的事情都由他的女儿马万梅来辅助。
「电脑打字比手写快多了哟!」马识途打电话笑道。
余切鼓励老马再接再厉,写几本生涯后期代表作。
马识途道:「以我现在的能力,只能写一些回忆录性质的文章了。我不是你,你还在创作旺盛期—诺贝尔奖不是你的终点,你可千万不要停下来!」
余切当然明白!
个人电脑的好处就是,余切的写文速度远远超过以往。本来因为在学术上的投入,他不再像过去那样,能有几乎整天的时间进行写文章,现在个人电脑节约了他的时间。
《地铁》的后几部可以拿出来了,很多读者已经催更了六七年。
更为重要的是和朔伊布勒的邮件联系。
为了写《新资本论》,他原本需频繁往来内地和欧洲,现在免去了差旅之苦。朔伊布勒拥有最高权限,他几乎对德国的经济指标了如指掌。
「你真的帮了我很大的忙,我相信我们会共同创造出一项杰作。巴登—符腾堡州是你的家乡吗?听说那里森林茂密,却又科技发达,工业实力强劲—一从你这里,我看到了德国人崛起的奥妙。」
「那正是由你这样的人所推动的,你们使德国变成了奇迹的地方。」
「我迫不及待收到你更多回应,我怀念推著你到处旅行的日子!」
朔伊布勒收到邮件后,激动的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