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就走。”
红骷髅贴住他的脚跟:“黑珠再转一次,契约会松。”
“那就让他转别的珠。”
林阳翻出侧窗。
落地时,凡空仍站在经堂正门。他没有追,只把黑珠夹在指间,隔着倒塌的墙看过来。
林阳没和他对视,转身进了后巷。
几名佛修跟出两条巷子便停了。
老佛修扶着墙,喉间的丹灰已经裂开。他朝林阳摆手,又指了指身后的经井。
带着他们,谁都走不快。
林阳收回搀扶他的手。
老人用染血的手指在掌心又画了一次。
先往下,再收口。
还是那扇下沉的门。
林阳点头,带人离开。
旧经巷后面连着一条骨廊。廊顶压得很低,张林子扛着金骨根,只能弯腰走。他腿上的封骨布已经湿透,血佛骨味退去后,神骨气又开始往外顶,每迈一步,布里都传出细响。
身后没有脚步。
只有念珠。
嗒。
隔了十几息,又响一声。
凡空不必靠近。他只要守住账线,迟早能把人一笔笔清出来。
走到骨廊中段,顾念停下。
“回内库?”
林阳从怀里取出经骨碎片,放在一块平整骨砖上。
“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