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佛修摇头,嘴角已经渗出血丝。
“要欠在总账上……活债、旧债、主债,都能成为门引。”
林阳脚踝旧印微微发热。
彻骨寒割给他的主债印气虽然已经淡了大半,却仍挂着同债线。照老佛修的说法,这条线不只可以遮黑灯,也可能成为进入账房的门引。
凡空依旧没有进门。
他只站在那里,转珠、压线、收声。
像这座废经堂里所有人加起来,也不值得他亲自跨一步。
林阳盯住老佛修。
“账本核心在哪?”
老佛修瞳孔缩了一下。
这个问题比账房位置更重。
他喉咙里的三格纹明显停了半息,随后同时向内收。
林阳掌下的丹灰薄壳当场裂开。
老佛修张嘴。
“账本核心——”
四个字刚吐出来,三格纹猛地勒紧。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股血从嘴角淌下来,沿下巴滴在破蒲团上。那血没有落地,半空便被灰线拖成三小滴,分别吸入三格纹。
凡空仍站在门外。
甚至没有多看老佛修一眼。
只要珠还在手中,他不需要进来。
林阳银针已经落下。
第一针封喉侧声道。
第二针压住气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