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杂种从小就是孤儿,全靠我姐资助长大的。
小贱人才刚毕业实习,就实习到我姐夫床上去了,活脱脱一个白眼狼!”
此刻的宋九默默从口袋掏出一把瓜子,豪门恩怨她爱听,一边点头一边磕,“嗯嗯,然后呢?”
“然后?”大姐想着想着更气了,“那小贱人跟他儿子一样大,同班同学!
岁数相差快有30岁……那小贱人分明就是图他的钱和身份地位,他还爱得跟什么似的。
我姐生产那天,他在外面和小贱人约会,害得我姐伤心血崩,一尸两命……
还是我亲自上门摁着那小贱人来我姐坟前磕的头!
他们俩在我姐坟前发誓会把对姐姐的歉意,全部回报到我姐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身上。
所以自然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你说你是你姐在世上的唯一亲人,那你外甥难道不是她亲生的?”
宋九挑眉,这是有什么隐情?
娟儿大姐语塞两秒,挥挥手,“那不重要……总之,你们的落户问题我来解决!
你儿子以后就跟着姐姐我吃香喝辣吧,让他们小年轻了解一下跟着姐姐的好处!”
宋九瞥一眼尤琪,“傻愣着干啥,叫娟姐~!”
尤琪此刻头顶有一句话飘过——钱难挣,屎难吃。
大二十岁的男人婆姐姐要带你吃香喝辣,要不是走到山穷水尽要卖身葬父的程度,这样的好处谁愿意吃?
尤琪和宋九对视了两秒,才收回视线,一脸平静乖巧的叫了一声“姐”。
娟大姐顿时笑得花枝乱颤,作势就过来握住尤琪的手。
被尤琪巧妙的躲了过去,迅速端起面前的米粥递到娟大姐面前,“姐,我敬你一碗!”
娟大姐眼睛看向尤琪刚才喝过的碗沿位置,把他喝过的那边转向自己。
自以为诱惑的一边朝尤琪抛媚眼,一边覆盖住碗沿猛灌一大口米粥……
趁着娟大姐心猿意马不设防,宋九继续问道:
“那三姐的哥哥是什么时候过来基地弄起那个什么太阳神庙的?
怎么能整那么狠,比官方基地的地位还高?”
娟大姐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嘁~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