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春夏在这里待的十年,早就懂得如何表达,谈吐举止,看别人的脸色说话了。
今晚付春夏穿的白裙子,肩上的肩带细的就感觉随时都可以被人扯断,衬的她身材凹凸有型,发型也是特意卷了大波浪,天生的黄中带点粽的头发,在灯光的照耀下,闪耀光芒。
脚踝处的玫瑰纹身,也是格外的让人注意。
兴许是长得太好看了。
今晚的她要盛装出席,干脆利落的逃跑。
决定了的事情,就要一定办到。
不惜一切代价,反正自己在这里没什么值得留念的。
在这里最好的朋友桑梨上个月刚被华尔街股市的一家证券公司的老总赎走,跟桑梨的聊天中,也听出了那个男人对她是真的好。
在这里,生难,死难,不死不活的活着更难。
以前付春夏刚来的时候,一天接十几个客人,身体吃不消也得熬,只因为自己没本事。
可现在她小有名气,不是被选择而是可以去选择。
“vicepresidentjoe,justnowiwenttothetoilet,whichdelayedyourtimei"llpunishmyselfforadrinktoapologize”说着的同时,她拿起桌子上的香槟一下灌肚。
在这里混了十年了,早就会说得一口流利的英语。
这只能说是源于生计。
“我会说中文,你不用跟我说英语。”乔副总一本正经的说。
“好的,那您是想要在这里还是。。。。。。”付春夏直截了当,直进今晚他的主题。
也是自己出逃的机会。
“妹妹也是着急了啊,要不跟小爷我回家,去我那豪华别墅过过我们的二人世界,任何人都打扰不了,行吗?”他对着付春夏说话,最后那两个字故意加重了语气,手还不安分的摸着她的翘臀。
她心里膈应,但是表面丝毫不表现出来。
更何况,还得靠他助自己出逃的一臂之力呢。
“那要不去你的别墅吧,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别墅里面是什么样子的呢。”付春夏瞬间娇羞起来。
欲擒故纵,这招她拿手。
“好勒,直接挂我名上,我把她带回家了啊。”福特笑着对旁边的露丝说。
这一切看似云淡风轻,看似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