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世经历过太多次了,早已经验丰富。
杀了一个宗门的关键人物,立刻就被全大陆通缉,躲躲藏藏大半年才敢重新露面,那种日子他可太熟了。
经典打了小的来老的,打了老的来老不死的,打了老不死的来入土的,打了入土的来吊着一口气的。
打了吊着一口气的还有一滴血,一截骨头,一根头发丝,一个残魂在后面排队等着。
尼玛的,可谓是不胜其烦!
打的人心态爆炸!!
眼看叶天澜油盐不进,他不厌其烦的劝说着。
“而且我们还没摸清楚血魂宗的底细。”
“里面有多少紫府境?有没有隐藏的老祖?护山大阵的核心在哪?这些都不知道,贸然暴露身份万一出了纰漏——”
“停之停之。”
叶天澜抬手打断了他。
他掏了掏耳朵,然后一脸诧异地看着魏观,说话的语气像是在跟一个反应迟钝的后辈认真耐心解释。
“让他们知道是谁干的,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你认真的吗??
魏观的话卡在嗓子眼里,嘴巴张着,下巴差点掉地上。
他脑子里所有准备好的说辞在这一刻全都像是被人连根拔起来了一样,乱七八糟地搅成一团。
好事?
这他娘的算哪门子好事?
他还没来得及反驳,旁边一直安静听着的洛珺仙开口了。
她声音清清冷冷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解释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常识。
“这当然是好事。”
“让他们知道了我们的身份,那些躲在外面的人就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了。”
“到时候他们就会主动跳出来找我们报仇,省了我们去一个个找的工夫。”
“这难道不是更方便吗。”
叶天澜听完,跟小鸡啄米似的止不住点头。
转过身用一种“看看我家娘子多聪明”的赞叹眼神看着魏观。
知我者,仙儿也。
“听见没?就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