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文宾挪的公款李士菊用了二十万。
这二十万早就放在补习班全亏了,现在就算卖了她/她也筹不出这么多钱来。
所以压力可想而知。
不由得又想到了二姐曾经对她的警告。
她跟时文宾大学的事情并不是没有人知道。
开补习班前还觉得没什么,渐渐的别人知道后人家都不把孩子往她这里送了。
为了面子,也为了给自己争一口气,她对二姐的忠告嗤之以鼻,补习班继续撑着。
现在好了,报应来了。
如果时文宾供出她,她没有钱拿出来进去是板上钉钉的事。
时文宾贪了这么多钱,拿不出来就不止是坐牢,可能命都要没了。
想到这里她竟然希望时文宾不要供出她!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可能她天生就薄情吧!
又一想觉得不对,她和时文宾根本没有领证,所以不算夫妻。
从三姐那里出来后她缓缓走回家,分外珍惜现在的自由。
再慢也到了自家楼下。
结果她看到了时文宾的前妻杨小五。
杨小五是一个标准的农民妇女,时文宾下乡时候娶的妻子,她跟她比起来仿佛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她皮肤黝黑,坐立不安搅着手指眼眸垂地。
看样子是在等她,可杨小五怎么知道她家在这里。
这么想也就上去问了。
“你怎么在这里?”
其实她跟杨小五也不过才见过几面,上回见面好多年前了,可杨小五一个背影她就能认出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