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彦微笑地看着刘文静,刘文静立刻意会过来,说道:“陛下的意思是,让陈源再在梁京火上浇油,让魏国变得更加不分是非对错,让魏国所有人都开始谈忠诚?”
“没错!”
“臣明白了!只要更多人开始谈论忠诚,就会有更多人表演,既然大家都开始表演,自然不会去真正做事,更不会为事情的后果负责。”
李彦沉默片刻,看着地图,刘文静真是一点就透。
“虽然梁京现在到处都是排斥我们的声音,但反对派依然还有话语权,让陈源继续火上浇油,谁要是想要跟我们议和,想跟我们谈判,就是勾结我们的奸细!”
“让魏国彻底失去回转的余地?”
“一个强大的国家,外部力量很难摧毁它,自古都是从内部崩溃。要想他们从内部崩溃,就要让他们疯狂!”
“臣知道了,臣这就给陈源发密令。”
出了皇宫,刘文静感慨道:“敌国真正的反间计,与民间的认知恰恰是相反的。”
八月二十九日中午,梁京。
“参见大王。”礼部尚书陈源走进来,对魏无忌行礼。
“你来了,坐。”
“不知大王召臣何事?”
“我听说最近梁京对夏人排斥越来越多?”魏无忌盯着地图,似乎在记录什么。
“都是一些好事之人制造混乱。”陈源说道,“汴州衙门有在干预。”
“还是不能太过分。”魏无忌说道,“我们与夏国打仗归打仗,不要牵涉到在梁京做买卖的夏人。”
“有人怀疑那些夏人是奸细,所以民间反应非常强烈。”
“只是怀疑,就随意打砸烧杀,这样不仅对我们内部造成不好的影响,同样会激发江宁的反抗,逼迫敌人更加团结。”
“大王说的对。”
“你在报纸上要多做引导。”
“臣谨遵大王的教诲,会在报纸多做引导。”
“还有,朝廷上下的官员,你要做好行为规范的教导,官员不能只沉迷于空喊口号。那些只要口头表达对大魏忠诚就能得到好处的,一律要禁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