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尔问道：“那是什么意思？皇帝会减免我们的上贡吗？”

此次出使大秦，虽然巴特尔冒的头，但真正的主心骨却是这位呼衍·阿提拉。

呼衍·阿提拉是匈奴王庭的谋士，通晓秦语，他摇头道：“别忘了，进咸阳的时候，那位大秦的官员可是说，我们安插了细作在咸阳，那细作还被处死了，减免上贡的事情，恐怕不可能了。”

巴特尔急道：“我们没有安插细作啊！”

阿提拉猛灌了一口酒，冷笑道：“这可是咸阳，我们可是打了败仗，大秦皇帝说那是细作，那就是细作！我们也只能认了！百口莫辩，你懂吗？”

巴特尔叹了口气：“那我们这一趟岂不是白来了？”

阿提拉却说道：“那可不一定，我让你在门口买的大秦日报，你买了吗？”

巴特尔一阵肉疼，从怀里掏出一份大秦日报递过去：“买了！百两金一份呢！”

阿提拉接过报纸，双目瞪圆，惊道：“不是一两金吗？”

巴特尔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人家说卖给大秦的子民一两金，卖给我们就要一百两，还只有最后一份了，不买就烧了。”

阿提拉打了个寒颤，也不敢多说什么，打开报纸看了起来。

巴特尔连忙凑上去盯着报纸：“上面写的什么？”

“我还没看！”阿提拉白了他一眼，然后就不理会他，自顾自看了起来。

整个匈奴使者团会说秦语的不少，但能识得大秦文字的却只有阿提拉。

阿提拉认真地看着每一个字。

直到所有的人都吃完了，他才将一份报纸看完，整个过程，他都是一言不发。

巴特尔不断在旁催问，他也置之不理。

直到看完最后一个字，他又灌了一口酒，长吁了一口气，才说道：“放心吧！大秦皇帝不会赶尽杀绝的。”

巴特尔再次问道：“那会减免我们的上贡吗？”

这是他们此行最主要的目的，如果不能减免上贡，哪怕大秦的军队不打过来，他们匈奴一族活不下去的。

之前没有向大秦上贡牛羊马匹，他们尚且还需要在临冬之际南下劫掠物资才能活下来，如今草原一片混战，再加上之前战损和上贡，如何延续种族？

阿提拉沉默良久，最后咬牙道：“若能让我见到大秦皇帝，或许有机会，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