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太祖高皇帝有训,祖制难违!”
保科正之此时的心情,如同寡妇死了儿,彻底没指望了。
谁知云逍话锋一转:“不过,天朝也不会坐视藩属亡国。”
保科正之刚死的心,瞬时又活了。
“朝廷可以向??国给予军械援助,以御外侮。”
“当然了,军械不能白给,至于价钱……”
顿了顿,云逍接着又道:“看在藩属情分上,比照出售给蒙古各部军火的价格,再加上隔海运输,加收一倍的运费。”
保科正之的心,再次死了。
他千里迢迢赶来北京,跪在这金銮殿上,磕头磕得额头出血,换来的就是价钱翻倍的军火?
并且他很清楚,大明卖给??国多少,背地里就会出售给多尔衮相应的军火,始终保持着双方的军力平衡。
如此卑鄙行径,算什么天朝?
可该跪还是得跪,??国如今面临绝境,总不能投建奴吧?
保科正之扑通一声再次跪倒,连连叩首,声泪俱下:“??国百姓无辜,恳请天朝开恩!远藩臣愿以死明志,求陛下开恩!”
他磕得额头鲜血淋漓,染红了奉天殿的金砖地面,状极凄惨。
随行的??国从者也纷纷跪倒,哭声一片。
有官员面露不忍,窃窃私语。
云逍冷哼一声:“既然你那么喜欢下跪,那就在宫门外跪着。”
保科正之浑身一颤,抬起头,满脸血污,眼中满是绝望。
这时,一名官员终于忍不住出列。
“陛下,臣以为,国师此举,大为不妥。”
“大明既能将朝鲜纳入疆土,设为郡县,为何??国却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