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我常年经商,周游列州,手中倒也有不少奇珍异宝,其中唯独这顶珍珠玉头冠最为珍贵。”
“这普天之下,也只有你有资格能戴上它。”
“今日,就送公主了!”
韩启笑眯眯的将珍珠头冠奉上,语气更是毫不掩饰的讨好。
万金至宝,只为博美人一笑。
“这……”
安然公主却并未接下,而是轻轻摇头,委婉道:“四皇子,这礼物太贵重,我不能收。况且……无功不受禄。”
“我没有收你礼物的理由。”
“请收回去吧!”
“哎!”
韩启咧嘴一笑,忙道:“安然,何必与我客气呢?!这可是我对你的一番心意,这里面,藏着我的真情啊!”
“真……情?”
安然公主惊诧了一下:“四皇子……什么意思?”
“咳!”
韩启站起身来,抖了抖一副,露出一副自以为帅气的笑容:“安然公主,实不相瞒,三年前见你第一面,我就爱上你了!”
“这三年,你去北蛮和亲,我也对你念念不忘,魂牵梦绕。”
“如今,老天有眼!”
“你从北蛮州回来了,恢复了自由之身,我也有机会,也终于有勇气把我对你的爱亲口告诉你!”
“安然公主,这珍珠玉冠,算是我对你的定情信物。”
“请一定收下!!”
什么?!
这番大胆直白的话一出,顿时让安然公主吃惊不小。惊讶之下,手中的茶盏都掉在了桌子上。
“这……”
安然公主回过神,忙向他解释:“四皇子,我想你误会了,如今父皇下旨,我已有了驸马。”
“所以,你的心意恕我不能接受了。”
说完,她还忍不住看了一眼秦鹤翔,毕竟这韩启是他带来的朋友,可一见面居然说这种话……
他有责任。
可……
秦鹤翔就像没听见似的,端着茶盏,似笑非笑。
仿佛,与他完全无关。
“哼。”
韩启冷哼一声,语气透着毫不掩饰的不屑:“安然公主,你那个驸马,我知道!叫什么……林默的。”
“区区一个边陲的小小城主,在我面前,不过蝼蚁一般的小人物!”
“说句难听的——”
“这号人,何德何能能配得上安然公主您这样的尊贵的金枝玉叶,绝色美人?又哪里有我,对你深情?”
安然公主俏脸顿变。
她见这韩启也是容貌英俊,一表人才,看起来倒是有些翩翩君子的气质。
可……
他一说话,竟如此难听?
而且林默是她的心中所爱,如此当着她的面,贬低嘲讽她的驸马……这未免有些太没道理,而且很无礼!
“四皇子。”
安然公主俏脸渐冷,提醒道:“林默是我的驸马,在我眼中,他自然就是最好的。四皇子这么说,怕是有些不合适吧?”
“我……”
韩启被抵的一愣,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安然。”
秦鹤翔这才忽然笑着开口道:“韩启对你也是一片真心!他容貌英俊,乃是天云州赫赫有名的美男子。”
“论财富,他商行开遍九州,坐拥金山无数,富可敌国!”
“而对你,他更是一往情深,只是三年前看了你一眼,就对你无法忘怀,甚至不介意你去北蛮州和亲过三年。”
“这份深情,难道不令人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