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也不至于让你一直盯着它看吧，它也没猫头鹰长得好看啊。”

见楚晨一直盯着那只鸟儿看，沈静瑶忍不住问道。

楚晨长吐了一口气，问道：“瑶姐，你有没有觉得，那只猫头鹰串的眼神有什么不对？”

沈静瑶本来走在前面的，因为刚刚楚晨毫无预兆停下来，她又往前走了几步，这才停下来。

现在跟楚晨间隔五六步这样子。

听到楚晨很认真地问她，她于是往回走，走到楚晨边上，跟他并排。

她也学着楚晨的样子，很认真地看着那只猫头鹰串。

看了好一会儿之后，她道：“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啊。”

“鸟的眼睛不都这样吗？”

楚晨摇了摇头，作为一个非常了解动物的人，他很擅长读取动物的眼神。

此时那只猫头鹰串就是在恶狠狠盯着他。

眼神里，满是恨意。

如果放在人身上，那样子，恨不得冲下来把他给撕了。

沈静瑶看不出来，楚晨也不意外。

毕竟跟楚晨相比，她平常关注的，是即将被宰杀的牲口的大动脉在哪里，哪个位置下刀能够一刀毙命。

她不会去看它们的眼神。

特别是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之后，她更不敢看它们的眼神了。

楚晨问她，其实不是想要她的回答来佐证自己的猜测。

因为得出那只猫头鹰串对自己有恨意的结论，并不是猜测。

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楚晨叫沈静瑶过来，就是想看看，那只猫头鹰串到底是对楚晨还有沈静瑶都有恨意，还是只对自己有恨意。

之所以有这个想法，是因为从楚晨注意到这只猫头鹰串之后，它的视线就一直在自己身上，根本就没有移开过。

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沈静瑶离自己有些距离，它没有注意到沈静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