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告诉我,即使我在天涯海角,即使没有了眼睛,灵魂也能找到我。
我想笑,眼泪却先掉下来。
他拇指擦过我的脸颊,动作轻柔得不像那个一剑破万法的杀神:“哭什么?”
“我以为……”我哽住,索性把脸埋回他胸口,“再也见不到你了。”
刚才在祖祠里,我眼睁睁看到他离开的背影,真的很绝望和恐惧。
江轻尘的指尖轻轻擦过我眼角的泪,声音低沉如古井无波:“走,我带你离开这里。”
我红着眼点头,将手放入他掌心。
他的手指立刻收紧,仿佛要将这片刻的温度永远镌刻在骨血里。
就在我们转身踏出祖祠的刹那,身后传来男人歇斯底里的嘶吼:“她不能走!”
江轻尘的脚步未停,玄色衣袍在桃风中翻卷,连一个眼神都吝于给予。
“把她留下!”男人突然暴起,枯瘦的手指化作利爪向我袭来。
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桃木气息,那些墙上的根须如毒蛇般窜出。
江轻尘反手一剑,黑芒乍现,将男人逼退。
“滚!”
江轻尘停住脚步,面具下的声音冷凝如冰。
“只要能让玲珑活过来……”男人撑起身子,枯瘦的手指深深抠进地面,“……就算永世不得超生我也甘愿!”
男人扑过来的瞬间,都没有近身又被江轻尘抬脚踹开。
但是凭借执念,他居然又疯了一样扑上来。
江轻尘有些不耐,冷哼一声挥袖一股极强的剑气将他打飞出去。
锁魂簪突然从他怀中飞出,簪尖一缕幽蓝魂火摇曳如将熄的烛。
江轻尘眼神骤寒,剑势未收反进,黑芒化作匹练直斩那抹簪子。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