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后,我垂下头不再说什么。
我妈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把喝碗汤的碗拿起来,笑着对我说:“今天天气好,你去院子里透透气,老闷在房间里对身体不好。”
我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我妈端起碗出去后,我拿起手机刷了一会儿,就感觉想上厕所。
去了洗手间上完,出来的时候无意间看到挂着的镜子。
镜子上蒙着水雾,我伸手擦了一把,突然发现。
镜中的自己,脖子上空荡荡的。
少了什么?
好像……应该有个吊坠?
心脏又开始抽痛,我弓着身子蹲下来,大口喘息。
“江……”我下意识脱口而出,却又愣住了。
江什么?
我像是被浸泡在一种虚幻的幸福里。
我爸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炸鸡,油纸包上还渗着淡淡的甜香。
他看到我苦笑着说,“病两天,怎么还瘦了?”
晚饭时,我妈做了我喜欢的红烧排骨,炖得软烂入味,筷子一夹就脱骨。
我爸一边吃一边念叨着收山货遇到的琐事,我妈时不时笑着插两句,餐桌上的灯光暖黄,照得人心里发软。
我低头扒饭,眼泪却一颗一颗砸进碗里。
“你这孩子,怎么又哭了?”养母慌了神,连忙给我盛了碗汤,“是不是还难受?”
我摇摇头,胡乱擦拭了一下眼睛,挤出一个笑:“没有。”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哭。
就是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