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里,江芮痴迷地望着他。
“轻尘哥哥……”她鼓起勇气上前,颤抖着掏出一个小布包,“我、我给你绣了香囊……”
月光下的江轻尘收剑而立,他扫了一眼江芮手中的香囊,声音却异常平静。
“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香囊我不能收。”
江芮的笑容僵在脸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为、为什么?”她的声音发颤,“我绣了很久……”
江轻尘转身,背影疏离:“我不需要这些。”
“那你需要什么?!”江芮突然急切的问道,眼中泛起病态的执念,“我可以学剑!可以陪你修炼!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终于回头,眼神虽然和善,却有些拒人千里的冷寂:“我更不需要你为我做多余的事。”
夜风卷起落花,掠过江芮惨白的脸。
她死死攥着香囊,指甲刺破绸缎,扎进掌心。
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染红了精心绣制的鸯纹样。
“为什么……”她喃喃自语,“为什么不肯多看我一眼……”
香囊被她攥得变形,精致的绣线崩断。
我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却又很快被掩饰。
“没关系……”她突然笑了,声音轻柔得可怕,“我会等……等到你眼里只有我的那一天……”
她盯着江轻尘离去的背影,突然诡异地笑起来。
被鲜血染红的鸳鸯绣纹落进泥里,像一场夭折的痴念。
“总有一天……”
夜风吹起江芮的裙角,让她整个人月光下泛着冷光。
“我会让你……只看着我一个人。”
记忆的画面开始扭曲,四周泛起血色雾气。
江芮的身影如烟消散。
我站在原地,心头涌起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