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挣脱后,我一鞭直劈主干白斩天那张让人生厌的脸。
“老东西,你的废话太多了!”
“冥顽不灵。”
白斩天终于震怒,祖桃主干裂开一张巨口,吐出一口猩红雾气。
轰——
一根水桶粗的桃枝如陨石砸落,我横鞭硬接,却被震得虎口迸裂,鲜血顺着手腕浸透鞭柄。
咔嚓!
裂魂鞭终究不堪重负,竟然从中间断成两截!
我踉跄着后退十几步,痛苦的闷哼一声。
圣地祖桃树下,漫天血色桃花纷飞,如一场不祥的雪。
最后一击抽向祖桃的根须时,鞭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断成了两截。
白斩天的笑声从四面八方压来:“现在,你还能拿什么挡我?”
我盯着手中残存的鞭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身后,江轻尘仍陷在尸衣蚕的囚笼里,眉心紧蹙,嘴角渗血。
……不能退。
我余光一瞥,看到了江轻尘身旁的黑剑。
咬牙间,反手抽出他落地的黑剑,剑身嗡鸣,如龙苏醒。
我缓缓抬头,染血的瞳孔里燃着不死不休的狠意。
白斩天略有惊讶:“他的本命剑竟认你为主?”
江轻尘的本命剑没有排斥我,反而似能感受到我的恨意,黑剑上弥漫的煞气如万鬼尖啸。
或许,这剑认得我。
也或许,它认得不是我,而是杀白斩天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