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说话。

“你是谁的人？”

少女的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墨微辰等了一会儿，见仍不肯开口，便轻轻叹了口气：“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龙门镖局的人。”

少女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墨微辰捕捉到少女的细微表情，笃定自己猜对了。

没有得意，心反而沉了沉。

白日里相斗，秦无瑕判断那些匪徒使的是“中原功夫”，这句话提示了她。她仔细观察，发现他们虽然故意掩盖，却无法隐藏多年的习惯，在需要保命之时，还是会使用本门练得最多的那一招。

这便教她看出了对方来自龙门镖局。

抓住这少女时，墨微辰心中已然有数。可连她这个江湖经验不多的人也能看出来，作为望君山之主的秦无瑕，却只字不提，还任由李妍儿将人收押待后审问——

事出有异，她要知道为什么。

墨微辰居高临下，将李妍儿被打断的那句话问了下去：“你认识我？”

少女抬起头，盯着她，咬牙切齿道：“化成灰都认识。”

墨微辰随着可以吃人的目光，看到了千机引上的家徽。她肯定了，缓缓道：“你知道我是墨家堡的人。”

少女冷哼。

得了答案，墨微辰又猜：“那想来，你也知道那一趟镖。”

她可没说哪一趟，少女的脸色却变了。

“不久前，龙门镖局押了一趟镖，保的，是墨家堡的九齿金轮。镖走到半路，被一伙匪徒劫了。老镖头死了，镖也丢了。”墨微辰一字一句地说完，继续问：“‘七星照路’赵老爷子，是你什么人？”

少女的嘴唇突然发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眼泪突然毫无预兆地涌出，大颗大颗，往下掉。

“你不配问！”少女忽然吼出来，声音又尖又哑，“你不配问他是我什么人！杀千刀的墨狗，没一个好东西！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