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泽眉头紧锁,沉声追问。
“那梁山派出了多少战船?领兵的主将是谁?有多少兵力?”
陈怀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微微颤抖。
“一艘。”
“梁山只派了一艘船。”
啊???
此言一出,整个垂拱殿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紧接着,便是一阵巨大的喧哗声。
百官们面面相觑,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赵桓更是气得脸色发青,大声斥责。
“荒谬!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艘船?梁山只派了一艘船,就把你们南京水师打得死伤惨重?”
“我大宋在南京驻扎了上万水军精锐,难道都是泥捏的不成?”
御史中丞立刻站了出来,大声弹劾。
“陛下,陈怀此举显然是畏敌如虎,故意夸大敌情!”
“一艘贼船便能横行江面,这分明是陈怀治军不严,克扣军饷,导致水兵毫无战力!”
“臣请陛下立刻将陈怀革职查办,以正国法!”
户部尚书也跟着站出来,满脸愤怒地指责。
“南京水师每年耗费朝廷数十万两军饷,造船修防,从未懈怠。”
“如今却被一艘贼船打得无法还手,甚至连对方如何行动都说不清楚,这简直是朝廷的耻辱!”
“臣怀疑陈怀与梁山勾结,故意放水,甚至编造这等说法来恐吓朝廷!”
其他文臣也纷纷附和,大殿内一片声讨之声。
陈怀急得满头大汗,大声喊冤。
“陛下!冤枉啊!诸位大人,那根本不是寻常的战船!”
“若是寻常战船,末将便是用船撞,也能将它撞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