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汴京城时,宗泽勒紧马缰,放缓了速度。
他转过头,看着一路上都沉默不语的岳飞,关切地问道:
“鹏举,这一路上见你眉头紧锁,闷闷不乐,可是有什么心事?”
岳飞心中微微一惊。
他自然不敢将自己心中对朝廷的动摇说出来。
岳飞连忙在马上抱拳,找了个借口。
“末将只是在担忧那梁山的铁甲船。”
“若朝廷不能及时拨下银两建造铁索阵,一旦梁山水师北上,大宋将无险可守。”
“末将每每想到此处,便觉忧心如焚,不知该如何是好。”
宗泽听了,叹了一口气,出言宽慰。
“鹏举,你忠心报国,本帅深感欣慰。”
“不过此事急不得,朝廷自有法度,我们尽人事、听天命便是。”
“走吧,先入城面圣。”
两人策马进入汴京,径直朝着皇宫奔去。
……
垂拱殿内。
年轻的宋钦宗赵桓坐在龙椅上,面色焦虑。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大殿内的气氛十分凝重。
宗泽和岳飞步入大殿,跪地施礼。
“微臣宗泽,参见陛下。”
“末将岳飞,参见陛下。”
赵桓一见到宗泽,便急不可耐地抬了抬手。
“宗爱卿平身,快快免礼!”
“朕听闻南京水师遭遇梁山怪船袭击,损失惨重,你亲自去查看,情况究竟如何?”
宗泽站起身,脸色凝重地躬身奏道:
“陛下,微臣与岳将军亲临南京,确实见到了那艘梁山的铁甲怪船。”
众人听了梁山怪船的厉害,吃惊不小。
顿时议论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