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远心疼极了。
他蹲下身,手指轻轻触上伤痕。
回忆起刚才骑马时,她双腿紧紧夹著马腹的样子,想起她咬著牙一声不吭的倔强,想起她每隔一会儿就偷偷调整姿势的小动作。
「还疼不疼啦?」
男人互头问道。
「好多了。」
钟雨筠咬著嘴唇,想了想说著。
「刚才蛮痛的,现在那个劲你过去了没什么亚觉......就是有点胀。」
「6
「」
周明远没说话,只是继し蹲著,手指轻轻乏过红痕。
动作小心翼翼,凭空多出一抹温热的触亚。
「喂..
」
钟雨筠腻著声音,总觉得这样奇怪极了。
「别动。」
手指从伤痕的边缘开始,一寸一寸。
从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位置,一直向下延伸,几乎蔓延到大腿中段。
周明远凑近了些,这才松了口气。
「马鞍摩擦息成的,算是正常。」
男人放下心来。
「你裤子的布料太硬,加上出汗,摩擦力更大了。」
「回去擦擦药应该就好。」
「知道啦..
「」
钟雨筠眉头轻蹙,低头打量著周明远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