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丰铭扬上门时,她们就已经关注这边。
灵觉最为敏锐的白玦,第一时间捕捉到了空气中残余的巨大情绪波动和血脉共鸣的气息。
她看着唐皓失魂落魄的模样,眼中掠过了然与深深的心疼。
“弟弟……”
白玦的声音如温润的月华,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打破了房中的死寂。
“方才……我们都感知到了。”她的话语干脆利落,目光直视唐皓的双眼。
颜玉眠紧接着开口,声音带着她特有的清冷,以及不容置疑的直率。
“现在已无任何疑问了?她……确实是你的生身母亲。”这不是提问,而是结论。
她们不仅听到了之前的对话片段,更是在屋外清晰地感受到了刚才那场血脉共鸣的惊人波动。
唐皓抬起头,迎上两人的目光。
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最终认命般地点了点头。
所有粉饰和逃避的空间,都在血脉法术面前荡然无存。
白玦见他承认,神情略微变化,犹豫了瞬间,随即正色道:“既是如此,弟弟作何打算?”
她微微侧头,目光扫过这间属于呼风氏族客房的精致陈设。
“这呼风城……这呼风氏族,严格论起来,便是你的母族根基,你母亲于此,新任族长的舅父亦在此。”
颜玉眠上前一步,语调平淡柔和却带着坚定的支持,补充道:“白玦的伤势,还有我后续功法的线索,都需费神寻访。”
“此间风波已定,呼风城中有丰铭扬主事,安全无虞,你若想留下来,在这祖地与母亲相聚,徐徐适应身份,亦是人之常情。”
她的话语体贴入微,为唐皓充分考虑到了他此刻的复杂心境。
“我和白玦可先行一步,四处探寻一番,他日若有所得,我们再来寻你。”这是颜玉眠式的温柔。
“不行!”
几乎是颜玉眠话音落下的瞬间,唐皓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的反应激烈得超乎预料,连白玦的眼中都闪过一丝讶异。
“绝对不行!”
唐皓的声音有些急促,带着一种被抛弃般的惶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