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英豪说道:「粮菜行的粮价限制在一两银子两石,现在一两银子一石从诸位粮库里收粮,我觉得是双方目前最合适的选择。」
「但是你们在乡下三两银子收一石呢。」
「那是为了对付你们。」祁英豪话锋一转,「无论是粮菜行,还是诸位都会遭受巨大的损失,而粮菜行是绝对不会失败的,在商言商,祁某人觉得还是不要意气用事的好,所以在大家都能接受的价格下,达成和解吧。」
大厅依然沉默。
接受祁英豪的价格,大家要面临巨额的亏损,以及自家生意的败落。
可如果不接受,等粮菜行付出巨大的代价后,明年必然会更低价格才会收购他们粮商手里的陈粮,到时候损失的会更多。
止损,还是赌一口气?
「唉!」
徐楂叹了口气。
听到徐楂的叹气声,祁英豪心里松了口气。
不需要全部人同意,只需要极少部分人的妥协,那么大多数人也就无法继续坚持下去。
自家的生意,能减少成本当然是用尽办法。
说服了容城的粮商,祁英豪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县城。
大个子和容城的伙计们,在掌柜和管事们的带领下,自送自家商号的东家离开。
「刘斐。」
大个子听到管事叫自己的名字,连忙上前。
柜上负责一日三餐。
每个月还有一两银子的工钱,然后铺子里的米家一两银子两石米,他一个月可以买三百斤大米,足够妻儿三口放开肚子吃两个月。
实际上半个月的工钱就能让妻儿们吃饱,还有半个月的工钱,家里妻儿多久没有买衣裳了。
等过两个月,手里的钱够了,刘斐打算带著妻儿去扯两匹布,全家人都做一套衣裳。
日子有了盼头。
刘斐精神气十足。
「你等会。」管事看了眼刘斐的个头,像个小山似的,不禁翻了个白眼,又叫了几个人,「走,跟我去李记粮行收粮。」
祁英豪离开后,祁家粮菜行立刻从其余几家粮行收粮。
一车一车的粮食运到自家的粮库。
甚至城里最大的粮行,徐记粮行直接卖给了祁家粮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