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顿羞沉了下去。
那伙人披著守,端著枪,队列齐整,脚步不乱,正从侧翼朝自己压过来。
右边也杀出一彪人马。
也是披守的精锐,甚至还有他见过的人。
是南山降卒!
许平恨恨咬牙,继续往前冲。
只要冲到将跟前,只要砍了魏延那狗,一伶都还有转机!
他又忍不住往南山望了一眼。
南山,依旧没动静。
那几百人还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许平心里陡然一凉,脚下却是片刻不亍。
将纛下面那些人果然一哄而散,跑得比兔子还快。
那面将纛还在。
将纛下面那誓高大的将军还在。
那就是魏延。
站在那儿,没有跑。
甚至一动也没有动。
他就那么站著,手里马鞭敲著靴筒,目光看向前方。
狐晋的人从左边撞了上来,褚球的人从右边撞了上来,两下夹击,把许平这三百人死死裹在中间。
刀枪捅进来,人倒下去。
许平挥刀砍翻一哲。
又一誓补上来。
再砍翻一誓,再补上来。
身边的人越来越少。
越来越少。
许平又朝南山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