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卫东君。
卫、东、君、对、宁、方、生、有、执、念?
这怎么可能?
一定是幻听!
陈器头一扭,目光里写着“救命”两个字:“干娘,刚刚谁在说话?”
曹干娘张了张嘴:“我……我……也没听清!”
“是我,我在说话。”
卫东君走到堂屋中间,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迸:“我对宁方生有执念,我是需要斩缘的人。”
屋里,静了。
没有一丝声音。
也没有人动。
所有人都怔怔地看着卫东君,脸上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卫东君对宁方生有执念?
这怎么可能!
卫东君才多大?
宁方生死的时候,她才十岁啊。
一个十岁的小姑娘,怎么可能对宁方生有执念?
曹金花:“阿君啊,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卫泽中:“有没有发烧啊?”
卫承东:“一定是烧了,否则也不能说胡话啊。”
陈器瞪了宁方生一眼:“宁方生,你也真是的,任由她胡闹。”
沈业云的目光,本来都在卫东君身上,听陈器喊了一声“宁方生”,他赶紧把目光挪向宁方生。
这一挪,他心里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