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炅走到他面前。
“杨怀仁,香火二字,你现在不配提。”
杨怀仁盯着陈宴。
“柱国不想知道?”
陈宴道:“本公想知道。”
“但本公不受你要挟。”
杨怀仁急了。
“那条线牵涉晋阳。”
这两个字一出,高炅眉头动了一下。
顾屿辞也看向陈宴。
晋阳是齐国军事都城。
银州商会通柔然突厥,已经是死罪。
若又牵出齐国,便不是商会案那么简单。
陈宴的手指在茶盏旁停了片刻。
“说。”
杨怀仁眼底浮起活意。
“那柱国先答应。”
陈宴抬眼。
“行刑。”
刽子手的刀贴上杨怀仁肩头。
杨怀仁急声喊道:“我说。”
“是长安来的人。”
“他每年冬月经银州往北,再从黑风关暗道出草原,最后转往晋阳。”
“他用的不是本名。”
“我们只知道他姓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