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站在路边,看着车轮滚过青石板。
有人喊:“官盐来了。”
押车校尉回道:“不止这一批。”
“五日后还有。”
一名老妇问:“军爷,价钱还十五文?”
校尉拍了拍车板。
“碑上刻着呢。”
“谁敢改,先问柱国的刀。”
银州刺史府外,周德裕被押上囚车。
他脸色青白,还想遮脸。
百姓认出他后,烂菜叶和泥块飞了过去。
“狗官。”
“你给杀手开门。”
“你收钱万三的银子。”
周德裕缩在囚车里,哑声喊。
“我冤枉。”
高炅站在囚车旁,手里拿着一叠文牒。
“刺史府正印,西域护卫身份,六批入城。”
“周长史,这印是自己飞到纸上的?”
周德裕不再说话。
高炅靠近囚车。
“姓崔的人,你最好今夜想起来。”
“毒蝎没你嘴硬。”
周德裕抬头看他,额头上汗珠顺着鬓角滚进领口。
“我若说了,能活吗?”
高炅道:“你不说,一定活不了。”
周德裕闭上眼。
“我要见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