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因为Rider的死亡而发了疯吗?」
如同隔著屏幕操控著自己在一幅画中行走。
【韦伯】悄悄挪移线织的画框,沿著那些喷洒在树枝上的「萤光试剂」,绕到灰色的树的另一侧。
随著【侦探手表】的指针齐齐地一亮——不,最后两根仍然很固执的赔淡著。
但这些影响不了什么。
另一种一目了然出现在【韦伯】的视角中。
不同于穿著黑色风衣的言峰绮礼,身著深色西装的远坂时臣更像是睡著了。
嗯,傲娇这一次选择第一个发声。
[无畏之勇:啊,是那些*讨厌的家伙*的痕迹,甚至还最喜欢骗我们的可怜*侦探*误入歧途。]
喝醉一样的嘟囔声让【韦伯】有一种——看到肥胖许多的Rider,坐在自己面前叨叨唠唠的感觉。
[无畏之勇:没错,我想的就是*雷神*那个肥宅,只是遇到了一点困难,就变得哭哭啼啼的。]
[无畏之勇:就和*你*刚刚看到伊斯坎达尔的遗物所流露的情绪一样。|
【韦伯】觉得自己似乎被歧视了,但他没有证据。
他向手表问道:「他是为了掩护那个叫做凛的孩子逃走吗?」
一直十分理性的女人插话进来,和过去一样兢兢业业地汇报自己的发现。
[澄明之瞳:死者胸口的伤势和言峰绮礼*第三次*的匕首的伤势一样。|
[月光之心:三是一个有魔力的数字,倒著数它。|
「倒著数它?」
【韦伯】用一种分外不解的目光,在那些流动的线条之间摇摆。
这是什么意思?
[无畏之勇:噢。]
【韦伯】很确信它作为一根指针在简短地讽刺自己。
[无畏之勇:看样子,我们的*见习侦探*终于遇到了一点需要思考的问题。
勇气对破案而言似乎和推理有很大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