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畏之勇:完全没有意义的搏斗。即便将*赛普路特斯之剑*挥舞到彻底破碎程度,都无济于事。|
【韦伯】已经明白这些声音的来处了。
他向手表争辩:「不,你搞错了,否则这枚剑尖又算是什么呢。」
忧郁的月色在表盘上闪了闪,赞同他的话。
[月影之心:不用理会他,孩子,勇气是最胆小的人,他只有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才会鼓起勇气。]
第五道声音响起来,第一次响起来。
其他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黄昏黎明:*代价*已经全然地支付了。戏剧里上演的东西都没有变化过。|
那里面还有东西。
是证据。
【韦伯】有些嫌恶地将指尖在那些看起来柔软一些的线条上擦拭了一下。
然后,将那一枚有些变形铜质子弹,装入随身携带的证物袋里。
如同上校一样的冷峻声音在耳边告诉他。
[决断之刃:我说,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继续*搜索*的东西了。]
[无畏之勇:是啊,愚蠢的勇夫,去查看另一具从舱室*搬出来*的尸体吧。|
【韦伯】挑了挑眉毛。
那个听起来最不乐意帮忙的指针,似乎最后还是透露了一些线索。
月亮轻笑了一声。
[月光之心:你猜的没错,孩子,当那个人告诉他自己的名字时,他很不喜欢*无畏*
这个名字。]
【韦伯】在那枚指针回应之前回应:「你似乎有些————傲娇。」
【无畏之勇】沉默了。
「这些东西到底是指针在对我说话,还是我的幻觉?」
而下一个问题依然没有什么人回复。
如果不是周围的线条没有什么变化,【韦伯】恐怕会认为自己已经处于某种疯狂的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