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同情的,但疫情不同于战争和其他灾难,不论消息是不是真的,也不管船上的人到底感染没有,一旦放过船上的女人和孩子,后果很可能是病菌扩散,进而危及全球。
这么严重的后果,没人负担得起,别说船上是妇女儿童,就算是满船祖宗,也不能越过封锁线半步。
“还有,新闻上说幻肺真菌不能在海水里生存,不管菌体还是孢子,都不行。”
欧扬总算露出一点笑容:“这倒算个好消息。”
如果孢子或者菌丝啥的连海水都不怕,那就不是南米北米的事了,扩散全球也只是时间问题。
朱一鸣把斧头收起来,一起扔在车上:“别说我了,镇上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就是人越来越多。”欧扬说。
朱一鸣很意外:“都是免疫者?”
“可能有,但不多,我看到好几回乱子了,应该是萌发期比较多。”欧扬转身,开门上车,“走吧,昨天来了几辆车,上面全都是重度感染者,一会儿我还得去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跟你一起……江雨薇?”
“行了,我知道。”江雨薇说,“别呆在车里,找个安全的地方躲着。”
皮卡开回营地,三个人把木柴整整齐齐地摞在车旁。
日上中天,欧扬和朱一鸣连午饭都没吃,带了两包应急食品就离开营地,匆匆赶到隐藏在镇外的观察点。
朱一鸣举起望远镜,立刻看到一大群老米:“嚯,这么多人?当初驻军的时候,也没这么多吧?”
“看见镇外那几台货车没?”
“看见了。”
“里头装的都是感染者。”欧扬说。
朱一鸣诡异地放下望远镜,瞅瞅欧扬又举起望远镜,找到了那几台货车。
都是中型车,最多装几十人那种,但他没看到门、窗或者其他通风手段,搁里头捂一夜,还不早就憋死了?
扩大观察范围,镇外的战斗痕迹还在,尸体也都在原来的地方,一股恶臭弥漫小镇。
宿营区还有不少完整的车辆,不论完好还是毁坏,都被老米翻得底朝天,只要还能用,就有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老米出入。
就连越野房车都不例外,里面最起码塞了七个老米。
欧扬和朱一鸣都想不大明白,越野房车本来就小,车厢变形后,空间更加狭窄,塞四个人就顶天了,到底是怎么塞进去那么多人。
再看镇子里,虽然没有尸体,可到处都是粪便和垃圾,大概是心理作用,哪怕远在镇外,都能闻到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
镇子里这些老米的素质实在是不怎么样,把好好的白枫镇祸害得像个大号垃圾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