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里塔斯这个预定的「容器」如果真的被消灭,憎也会陷入很麻烦的处境。但也不过是再度沉睡漫长的时光,直到醒来而已。
双方的天平,本身就建立的不是很对等。
里塔斯能站在天平的一端,更多是因为憎大概也想利用神秘势力不在的这段真空期,来做些什么。
总之,先试著将梅尔茜的火种取回来吧。
由于相关的信息实在太少,里塔斯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即使一时间,他找不到能用来制衡憎的事物,至少也不能憎那边具备更多的筹码。
只要将一件原本非常复杂的事情,转化为他个人与憎之间的事情,对于里塔斯而言也会好处理一些。
想到这里,里塔斯再度环视著面前陌生的小镇。
看著一切都没有异状,真的就如真实存在的现实一般的光景,里塔斯越来越判断不出梅尔茜的内心,究竟是否抱有著严重的扭曲。
虽然现在他所处的情况很奇怪,但是结合过往的经历以及一些信息,其实也是能解释得通的。
与憎病急乱投医一般,随意埋种到塞西莉亚内心中的火种不同,梅尔茜内心中的火种是早已根植进去的状态。所以,再结合憎的力量已经虚弱到了极致状况。现在很有可能是憎激发出了这扭曲梦境之后,反而被梅尔茜夺取了这片空间的掌控权的情况。
只不过,即便的憎的状态再差...这种事情也是梅尔茜能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做到的吗?
心怀著忧虑,已经尝试了很多种方式,确定自己不能脱离的里塔斯,走入了面前的这座小镇。
就在里塔斯打算在镇中,找些人问问具体情况时。
很快,面前出现的人物便告知了他,自己现今究竟位于何处。
「呀啊...!」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在田间奔跑著的蓝发少女,一个左脚踩右脚在里塔斯的注视之下,摔进了脏兮兮的泥地之中。
而这名少女,毫无疑问便是梅尔茜。
「对、对不起...妈妈...难得...呜...」
安宁的小镇之中。
一处虽然略显狭窄,但是却颇具温馨感的木屋里。
年幼时的梅尔茜,站在她母亲的面前,委屈又无助的抽泣著。
梅尔茜的母亲,是一名外貌与年龄相仿的中年女性。拥有著与梅尔茜同样的蓝发。并且,大概是因为平日里忙于农活等生计的缘故,她的肌肤是黑中带有些暗红的硬朗色彩,手中上也布满著粗糙的茧。
而如果要在这名普通的女性上,非要找一个最为明显的特征。那就是,她看起来十分的温柔且有耐心。
就如现在,看著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哭著跑回的梅尔茜,梅尔茜的母亲只是用轻盈的动作,不断的用打满了补丁的手帕又或者说布巾擦拭著她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