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才算听清真相——竟是梁雨若主动扑向蓝公子,被蓝家嫡妹当场抓包,哪怕身在董府做客,也丝毫不留情面,当众打脸。
这般不知天高地厚妄图攀附高门,着实活该!
梁夫人被这番直白的揭露羞得面红耳赤,字字句句都像滚烫的耳光,扇得她无地自容。
往日身为户部侍郎夫人的体面荣光,此刻荡然无存,只剩周遭密密麻麻的嘲讽与鄙夷。
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她心里清楚,若是今日愤然离场,不止梁雨若的名声彻底毁了,整个梁家都会沦为京城笑柄,再无立足之地。
她只能硬撑着挤出难堪的笑意:“蓝小姐,其中定有误会!
雨若素来胆小乖巧,绝做得出这般玷污名节、胆大妄为的事啊!”
“哦?”蓝舒雯挑眉,“照你的意思,是我故意诬陷她?好,既然说不清,那就请大理寺卿前来断案!
停手,即刻去请大理寺卿,我要报案,彻查谁给我小哥下的药!
到底谁不知廉耻!”
丫鬟当即收势,转身便要去传话。
梁夫人吓得脸色惨白如纸,慌忙扑上前阻拦:“别去!万万别惊动大理寺卿!
我信,我全都信!蓝小姐只管说,该如何处置雨若,我们梁家,全都依从!”
她心里慌得厉害——如今不过是世家圈内议论,尚且能遮掩;
一旦闹去大理寺,全城皆知,那梁家便彻底万劫不复。
届时自家老爷震怒,别说严惩女儿,定然也不会轻饶她这个教子无方的母亲。
蓝舒雯冷眼望着地上哭到浑身发抖的梁雨若,心底一片清明畅快。
她缓步开口,语气淡然却掷地有声:“这般不知廉耻、整日只想勾引男人的女主,是所有闺阁女儿的耻辱。
我也心善,不取她性命,便罚她入庵为尼,青灯古佛,余生修身养性,赎今日罪过。”
梁夫人闻言,反倒悄悄松了口气。
她心知这事捅到自家老爷跟前,到头来多半也是这个结局。
可惜自己精心教养十余年的女儿,终究毁在了贪念上;好在她还有小女儿,日后仍能指望。
可瘫在地上的梁雨若一听要被逼出家,顿时吓得魂不附体,连滚带爬地挣扎起身,嘶声哭喊:
“我不剃度!我死也不出家!我早已是蓝公子的人,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都到了这般地步,她竟还敢当众攀咬污蔑!
走过来的蓝舒衡气得满脸通红,怒火攻心,上前两步厉声驳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