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a也和芬格尔一样，给出两个方案，尽快走人和留下来看戏。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待会儿就安排人把你送走，接下来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想去哪里去哪里，想做什么做什么都随便你，我们会给你准备新的身份和足够的钱，保证没人能找到你。」

瑞吉芙蕾心跳加速，渴望已久的自由近在眼前，触手可及，呼吸都有点加重。

但她并未立刻答应，咬著唇道：「我还没见到祖母。」

无论如何，她还是想要见一见自己的祖母，就算不能救她脱离苦海，起码也要好好说一声再见。

芬格尔表示无所谓：「那就留下，不过得听指挥，不能乱跑。」

「保证服从命令！」祖母「死」后一直叛逆的瑞吉芙蕾头一次如此心服口服的顺从。

同一时间，船长室。

萨沙·雷巴尔科正盯著控制台上的海图，眉头紧锁。

他穿著标准的船长制服，白色上衣，金色肩章，但站姿和气质完全不像个老练的航海家，更像是个军人。

——

事实上，他确实是军人。

他原名亚历山大·雷巴尔科，阿尔法特种部队退役少校，现在名义上是YAMAL号的船长，实则是俄罗斯联邦安全局派驻在这艘船上的监视者。

任务是盯著顶层船舱里的那些人，搞清楚他们到底在找什么，以及那个所谓的神国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他权限不够，从未踏入过顶层船舱。

在文森特眼里，他不过是个工具人，负责开船，其他的别多问。

就在刚才，顶层发来了新的航迹图，要求修正航线。

「航向修正完成。」大副报告。

萨沙点头，思索著为什么忽然变更航迹图，就听声呐操作员突然抬起头：「船长，有情况。」

「说。」

「有鲸群正在向我们靠近，数量很多，速度还挺快。」操作员指著屏幕。

萨沙走到声呐屏幕前，绿色的画面上，几十个光点正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移动轨迹笔直，好像目标明确朝他们这边赶来。

「这是什么品种？」萨沙问。

「无法确定，声呐特征不像任何已知的鲸类。」操作员调出资料库对比，嘟囔道：「奇怪，前段时间整个班级群都找不到鲸鱼，现在又突然冒出来这么多————」

萨沙没有过多关注，鲸鱼又不是傻子，看到这么大的船还敢往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