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阳吓了一跳,立刻将扎错的针拔出来,然后不动声色地快速插回到了准确的穴位,仿佛速度够快就不会被发现。
「刚才那一下是扎错了吧?」
「没有,先活跃一下周边的经脉再扎下去会更有用的————」
「?
」
封阳常年在妖族为人医治,本身的针数就十分熟练,除了走神看相公之外,剩下的针扎的倒是顺利。
而在最后一根针施完之后,封阳抬头看向了妖帝:「父皇,我要去给对面的那个人族施针了。」
妖帝带著一副女儿要出嫁的惆怅看了封阳一眼:「去吧,记得扎死他。」
「父皇,我跟妹妹一起去。」警惕黄毛的夜寒倏然起身,兄长的霸气瞬间侧漏。
妖帝闻声看他一眼:「坐下吧,怎么哪都有你。」
「?」
夜寒微微一怔,看向自己的父皇,表情不由得微微一愣。
此时的妖帝目送女儿朝隔壁而去,惆怅感不由得更重了几分,想起了女儿小小一只,在雪地里不断奔跑著要父皇抱的画面。
真快啊,这才多少年的功夫,自己小棉袄就漏风了。
不过,妖帝很快就想起了季忧将灵剑山小鉴主推开的画面,也想起了那句天塌了由相公顶著的吼声,倒是明白女儿并未选错人。
此次天道有难,虽然并未重新择贤,却忽然冒出来这么一个家伙,说明天道的眷顾仍旧在人族的身上。
准确点说,应该是在他的身上。
女儿与他在一起,对于族群而言也是件好事的。
只是这家伙如何能够掌控所有圣器呢?妖帝想到这里忍不住朝著季忧看去,结果他发现自己看到的不是那人族黄毛,而是一扇被关起来的窗。
我闺女进去你就关窗了?你要做什么!
妖帝倏然眯起了眼眸,浑身妖力沸腾地想要杀人,但那璀璨的黄金妖气涌动许久,最终还是平息了下去。
「我族伤亡如何,说说吧。」
「回陛下————」
封阳此时已经进入到了季忧的房间内,便见昏暗的房间内,季忧正坐在床上看著她。
见此一幕,妖族公主轻咬薄唇,忽然就有些紧张了。
之前在大荒林西侧的野湖相遇,她因为季忧死而复生的消息而情绪激烈,颇有种不管不顾的感觉,此时则完全没了那股冲劲几。
另一方面,自己的父皇和兄长还在隔壁,也让封阳稍稍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