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大荒林见面的时候,季忧用的还是泥身,完全是一个陌生的样子,而此刻他回归肉身,对封阳来说便更加鲜活了。
公主殿下这是怎么了?
封阳进屋没多久,妖皇子夜寒以及伤势并不严重的羽毛二族族长,加上羽凌及毛烈也进了屋。
他们是随同前来拜见自家陛下的除了早就知道两人关系的夜寒之外,其他人看著耳尖微微扬起的公主殿下全都不禁一怔,露出不解的目光。
「咳咳————」
此时,的妖帝忍不住轻声咳嗽两下,目光之中流露出一丝威严。
听到这声咳嗽,众人全都忍不住回神,而后迈步进入到妖帝的房间请安。
「父皇,身体可好些了?」
「无碍,只是些未伤到根本的小伤罢了。」
封阳此时也回过了神,转身看向妖帝:「父皇,封阳来给你们调息经络,释放药力。」
妖帝微微眯起眼睛:「打算先给谁治?」
「自然————是要先给父皇看的。」
封阳不知道妖帝去过大荒林西侧野湖,闻听询问立刻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听到此话,妖帝忍不住淡淡地扫向了季忧,让季忧嘴角抽搐了一下。
果不其然,男人至死是少年,贵为妖帝也是如此,明明只是先治后治疗而已,这也要比。
此时的封阳提著药箱进入到了妖帝那边,在被众人的围观的情况之下取出银针,开始给妖帝施针,但眼神时不时地朝著季忧的方向瞥去。
妖帝此时正看著自己的女儿呢,像这样的小动作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于是他稍稍抬头,假装不经意地咳嗽了一声。
封阳迅速回神,而后看著自己刚刚扎下去的针一愣,于是将其拔了出来,换了个位置。
不小心扎错了————
妖帝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刚才是扎错了么————」
封阳摇了摇头:「不是,就是这样扎的————」
「待会儿扎他的时候也会这样?」
「?
」
封阳微微一怔,抬头看向自己的父皇,便见妖帝也在包含深意地看著她。
父皇好像话里有话,封阳在疑惑之际又扎错了一根,瞬间堵塞了妖帝正在运转的经脉,让他的手臂开始充血肿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