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擂台之下的看客也有些等不及了,大声喊道:“喂,你们还打不打啊?
要是想打情骂俏,那就去天水峰上的望水亭。
下来换人上去接着打。”
也就是在这时,坐回椅子上的陈舒看着擂台上那举动亲昵,迟迟打不起来的两道身影,满心怒气。
他恨不得立即将宁尘生吞活剥。
陈舒一把抓住一旁人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去,把那个红衣小子与先前那个面具小子的身份给我查清楚。
不是喜欢凑热闹嘛,那我就叫他们有来无回。”
被陈舒揪住领子的那月儿山修士满头大汗,点头哈腰,应了下来,赶忙向后退去。
再不走,他估计会被陈舒拿来出气。
另一边,擂台上,林清月听着台下看客的哄闹声,一下子红了脸,不知所措。
宁尘恶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我这儿正忙着呢,你瞎捣什么乱啊?
是不是想挨揍啊?
这可是临江宗,有老祖宗宁秋寒的威名罩着,对宁尘来说跟豫都城没啥区别,甚至比在豫都城时还要安稳。
所以可以嚣张跋扈一些。
宁尘打算不与林清月瞎扯了,林清月已经把自己当坏人了,再怎么扯也扯不明白,不如以后再说。
先下去揍那人一顿,出出气。
可还不等宁尘出拳,一道剑光就掠过了宁尘,向那台下看客劈去。
剑气如虹,势不可挡。
不讲道理的雪白剑光,直接将那多嘴看客劈了个人仰马翻。
天朗气清的流水净峰上一下子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在场众人鸦雀无声,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大名鼎鼎的剑修凶名在外,谁敢触这个霉头?
擂台旁的临江宗修士假装没看到,一副没事人的模样,乐呵呵地看着那个多嘴剑客。
虽然这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叫月儿山的修士如此出风头有些不合适
可毕竟擂台上的尘小爷还没发话,他们也不好也不敢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