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图别的,只愿宁尘返乡后能在宁秋寒面前说上两句他们的好话。
只愿宁秋寒还认这桩香火情,千万别忘了我临江宗。
临江宗为了这桩香火情,可谓是呕心沥血啊。
不过陈沉却不是那么在乎这桩香火情,他在乎的是与宁尘的朋友情谊。
陈沉不会谋划,也不愿意谋划。
有他的宗主爷爷在,有姓陈的在,也用不着他去谋划什么。
相比之下,与宁尘交好,更近本心,更实在些。
早已酩酊大醉的陈沉猛地饮下一杯临江宗内特有的仙家酒水,脸色红晕,酒嗝不断。
他一把揽住宁尘的肩膀,冲着陈霄泫笑道。
“姓陈的,咋样啊,你服不服气?
争了半天,你手底下的徒子徒孙们也没少挨揍。可到头呢,尘兄弟还是先来了我这天水峰。
尘兄弟跟我更亲,你还有话说吗?”
满脸得意。
陈霄泫苦笑摇头,没有说话,应该是把陈沉当小孩子看待了。
陈霄泫压根儿就不在乎宁尘先去哪个山头,只要他来临江宗就好。
之前与陈沉针锋相对,那纯属是在宁尘面前装模作样。
叫宁尘明白,临江宗很重视他。
陈霄泫缓缓饮下一杯酒,靠在椅子上,看着勾肩搭背宁尘与陈沉。
嘴角笑意愈浓。
我之谋划,绝非一己私欲,全为临江宗,正大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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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聊着聊着,不知怎的就聊到了情爱一词。
好像是杜胜好奇宁尘与林清月最后咋样了,随口问了一句。
“宁尘,你与那黑脸姑娘最后到底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