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在大厅对面喝茶的游客,听到这话,不由瞪了二炮一眼。
阿钦则陪着笑:“不差这一天了,明天中午就开山了,到时候进山的人很多,也热闹些。”
“而且我已经帮你们制定好了进山路线,咱们走古河线,很快就能到云澜山脚。”
听到这话,我和二炮以及陈琳儿,皆是一愣。
二炮眉头紧锁,死死盯着阿钦:“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去云澜山?”
阿钦笑着解释:“来这的驴友,十个有九个都是要去云澜山,毕竟那地方可是整个黄岗山脉景色最秀美的区域。”
“而且……关于云澜山的神话传说非常多,相应的,那些死在山里的驴友,大多也是倒在寻找云澜山的路上。”
说到这,阿钦打量着我们:“你们队伍里又是道士又是和尚,肯定是奔着云澜山的神话传说而来,所以不难猜。”
原来如此。
想不到云澜山在本地,竟久负盛名。
二炮顿时放松下来。
陈琳儿也端起茶杯,好奇问道:“大叔,这么说你们本地导游,经常去云澜山?能不能给我们讲一下,云澜山里面都有什么奇观?”
“呵呵呵。”阿钦笑着摇头:“谁敢说经常去云澜山?”
“早在我还是孩子时,云澜山就已经被视为禁区了,我父亲当年跟随我爷爷在黄岗山挖牛肚菌时,在云澜山脚溜达了一圈。”
“听我父亲说,云澜山不像我们本地的山。”
我顿时来了兴趣,好奇追问:“不像本地山?难不成是飞来峰?”
“嘿!”阿钦眼睛一亮:“对对对,就像是飞来峰!因为我父亲明确说过,云澜山上虽然云雾缭绕,但上面生长的树木,却根本就不是我们南方树,倒更像是北方的杨树和松树等等……”
南方山脉,却长着北方树?却是新奇!
不过转念一想,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