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尖锐,甚至有些箭弩拔张。
似乎他成了她的敌人。
贺斯聿因她的冲撞,脸上意外的出现一抹错愕。
他鲜少情绪外露。
但这一次,错愕竟持续了好几秒。
贺斯聿眉眼沉郁下来。
整个空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有些难以喘气。
手掌因为疼痛在微微颤抖。
可他就站在那,死死的,一动不动。
也不说话。
该说的江妧都说了,她不想再多做纠缠。
当着贺斯聿的面,直接关上了门。
这一次,他没再伸手阻止,任由那扇门在自己面前关上。
从此,隔绝。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决绝。
她好像真的不在乎,也真的无所谓了。
哪怕亲眼看到他手受了伤,也没有为他心软。
张叔是半小时后接到贺斯聿的。
他就站在夜色下的冷风中,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抽着烟。
青灰色烟雾缭绕着上旋,将他眉眼朦胧地遮挡一半。
张叔赶紧下车小跑过去,“贺总,外面冷,上车吧。”
贺斯聿吸完最后一口,将只剩下烟嘴的香烟暗灭在垃圾桶的烟灰缸里。
里面已经有七八个烟嘴了。
张叔估摸着他应该在这站了有一会儿了。
等贺斯聿上了车,张叔才问,“是回酒店吗?”
“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