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妧喝着茶,却觉得那茶十分涩口。
可服务员说这茶上万一斤。
结束应酬出来时,外面又下起零零星星的小雨。
她给周密发消息说自己这边结束了,让她开车过来接自己。
因为是应酬的饭局,难免要喝酒。
所以江妧没自己开车,而是把车钥匙给了周密。
门外就停着贺斯聿的银顶迈巴赫。
张叔已等候多时。
看到她,还打了个招呼。
贺斯聿被张叔搀扶着上的车。
在张叔准备关门时,他出声,“等一下。”
两人的视线同时看向江妧。
江妧看见了,也意会出贺斯聿的意思。
但她还是扭头走到另一边,执意等周密来接自己。
张叔小心的看向贺斯聿。
他又恢复了那副冷淡且漫不经意的模样,口吻很淡的吩咐,“走吧。”
周密来得晚了些。
江妧一直站在路边等她,也任由冷风吹人醒。
贺斯聿为给卢柏芝挡酒,不断的做脱敏训练。
她又何尝不是呢?
过去这段时间,她不断给自己做脱敏训练。
直到贺斯聿站在她面前,她也能如同陌生人一样与他平静相处。
……
跨年前一天,江妧准备好了合同,亲自前往荣亚找贺斯聿签约。
这是她从荣亚离职后,第一次来荣亚。
站在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大门前,她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前台认出江妧,惊喜的叫她,“江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