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妧没什么情绪的说,“那调快点。”
护士愣了一下,才问,“他不是你朋友吗?”
“前男友。”
护士,“……”
这护士也不知道是不是共情了江妧,当真把点滴速度调快了。
贺斯聿只觉得手背酸痛得厉害,也没办法继续装睡,便费力的从床上爬起来。
江妧就坐在旁边的椅子里,见他醒了,没什么情绪的提醒他,“别乱动,一会漏针了还得麻烦护士多跑一趟,给人家增加工作量。”
贺斯聿喉咙干涩得厉害,说话声音也十分沙哑,“你怎么没走?”
以他对她的了解,她不可能留下来照顾他才对。
能送他到医院,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所以睁开眼看到她还在,贺斯聿情绪有很明显的波动。
像在期待什么。
只是这个幻想,被江妧毫不留情的戳破。
“我到是想走,没找到接盘的人,护士不让走。”
当时那种情况,江妧只能拨打120.
救护车来得很快。
贺斯聿当时还在昏迷之中,随车医生要求必须有人陪同。
最好能提供患者重要的医护信息和个人资料,有无药物过敏史等。
而这些,江妧恰恰好都知道。
贺斯聿沉默了一瞬后,默默把点滴速度调慢。
江妧抬手看了看时间,说,“既然你醒了,就自己看着点,我先走了。”
起身时又补充道,“对了,我通知卢柏芝了,她应该在来的路上,你等着就行。”
说完也不等贺斯聿吱声,直接离开。
江妧回到住处,在保安亭那里取回帝王蟹,回家打开发现颜色有些不太对劲。
就赶紧给陈姨拍去照片询问,“陈姨,这帝王蟹是不是变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