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好吧?”江妧担心的打量着贺云海。
除了脸色偏冷厉之外,其他似乎还好。
“我没事。”他声音有些嘶哑疲惫,
“没事就好。”
这是他们父子俩的家庭矛盾,江妧作为一个外人是不便多说什么的。
既然确定贺云海没事,江妧便决定离开。
再次路过书房时,贺斯聿正从里面出来。
手似乎被划破了一道口子,正在往外流血。
撞见江妧,他顿了一下,退了回去,示意江妧先走。
江妧看着那血顺着他手背蜿蜒而下,一滴滴的滴在地板上,眉头下意识的皱起,“真应该给你的深情颁个奖。”
贺斯聿对上她冷漠的眸子,也没计较她的冷嘲,慢条斯理地动了动唇角,“我爸怎么样了?”
“现在知道关心了?早干嘛去了?”
贺斯聿自我调侃了一句,“你没骂我,看来是没什么事。”
他侧身从江妧身边走过,去客厅找陈姨要医药箱处理伤口。
江妧盯着地毯上的血迹,走了一下神。
出来时,陈姨正在给贺斯聿处理伤口,嘴里还碎碎念着,“怎么扎这么深?这血止不住怎么弄?还是去医院吧。”
“没事,随便包扎一下就行。”贺斯聿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陈姨眼眶又红了,“这怎么行?得去医院的。”
她抬头求助的看向江妧。
江妧本想说别管他死活,反正是他自己作的。
可她又不忍心拒绝陈姨,最后只能点头,“行,我送他去医院。”
陈姨立马催促贺斯聿,“快,跟妧妧去医院处理伤口。”
贺斯聿这次到没拒绝,跟江妧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