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言。
贺斯聿的注意力全程都在后视镜上挂着的平安符上。
好半晌他才开口问,“这东西真的有用吗?”
“怎么?想给卢柏芝求一个?”
贺斯聿默了默,没接话。
把人送到医院后,江妧并没下车,而是让贺斯聿给卢柏芝打电话。
这种情况理应卢柏芝来照顾的,跟她这个外人无关。
她顺路把人送到医院,已经仁至义尽了。
贺斯聿垂着散漫的眸子,淡淡的道,“我不想让她担心。”
这话让江妧愣了一瞬。
太熟悉了。
曾经,她也说过这样的话。
那会她刚被抢救回来,苏醒的第一件事就是叮嘱陈今,别给贺斯聿打电话。
她不想让他担心。
那会陈今怎么说的来着?
说她是为爱冲锋的勇士?
江妧今天终于摘下了这个称谓,顺道传给了贺斯聿,“加油,为爱冲锋的勇士。”
贺斯聿顿了下脚步,“你不陪我进去?”
江妧给了他一眼你别想太多的表情后,驱车离开。
贺斯聿并没进医院,而是抬手看了看还在浸血的伤口,无声的笑了笑。
最后干脆找个花坛坐下,忍着倦意揉了揉眉心,从兜中拿出了烟盒,点了一支烟抽着。
他本是没什么烟瘾的。
只是,现在好像多了很多无处发泄的情绪,只能用抽烟来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