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人是实诚的。
江妧亦是。
她坦诚点头,“想。”
“那给你亲,好不好?”
江妧够了够脖子,发现够不着。
所以很懊恼的抱怨,“我够不着。”
贺斯聿拢了拢她肩膀,同时低下头。
直至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亲昵尽显。
说话时语气喷薄在她脸上,暧昧丛生。
“这样呢?”他问。
江妧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可以了。”
她微微仰头,就亲上了他的唇。
不知道是太生疏还是酒醉的缘故。
她的吻很浅,很轻。
像在品尝糖果。
贺斯聿明显不满足这种浅浅地吻。
可他不敢更进一步,怕惊扰这一场美梦。
所以他努力装得很镇定,任由江妧轻吻自己。
只有略微错乱加重的呼吸,和为了克制自己,紧攥着座垫青筋浮现的左手,暴露了他此刻的感受。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刻意。
贺斯聿嘴里有淡淡的薄荷糖味道,让她禁不住沉迷。
只是她一直够着脖子,吻了一会儿就累了。
她懊恼的松开他的唇,语气有些绵软,像在撒娇,“好累,你就不能主动一点吗?”
下一秒,不等江妧有所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