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聿大手将她软腰捞起来,低头重重地吻上她的唇……
那么热切。
那么缠绵。
江妧不自觉的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仰着头乖乖的让他吻着。
身子配合他的吻,乱颤,简直是无言的诱惑。
车外,山风习习,烟花在远处夜空中绽放。
车内却是燥热一片。
江妧本就喝了酒,在暖风和情动的驱使下,不自觉的扭动身子。
她几乎是坐在他怀里,被他吻着。
这样的扭动,对贺斯聿来说既是享受,也是折磨。
只是江妧热得厉害,醉得昏沉,所以感觉不到身下被她蹭起的热度。
迷蒙的视线里,只有男人因忍耐而不断吞咽的喉结。
她抬手,忍不住摸上他滚动的喉结。
殊不知这是他的敏感点。
喘息愈发粗重,脖颈处青筋凸起。
久违的气息充斥在两人的鼻息,浓烈而深沉。
让人上瘾。
他贴着她的唇,嗓音因极致的克制而沙哑,“酒醒后会记得这个吻吗?”
江妧没回答。
不知是没听见,还是没听清。
她只是遵从身体的反应,本能的张开唇。
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他不再索要答案,只一味的向她索吻。
空气的清新与唇上的热度交融,贺斯聿享受她的味道,压在她唇上不肯离开。